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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來的事你怎麼可以見到?”

林妤笙怔了一下,額頭逐漸滲出冷汗。

溫年知道重頭戲來了,他往香爐裡又添零香。

林妤笙感覺自己身在無儘的黑暗裡,隻能聽見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問她問題,她想快點逃離這裡,於是回答了他。

“因為,我是重生而來的。”

溫年手裡的手機“啪”一聲掉在地上,螢幕上顯示的是錄音。

重生,世界上真的有重生這麼玄幻的事情嗎?

溫年看著躺椅上的美麗女子,眼裡逐漸冒出厭惡和恨意。

不管她從何而來,經曆了什麼,但她還是利用了哥。

他不能讓哥再被她所騙、利用了。

溫年重新撿起手機。

他再次開口,聲音冷如冰窖,“所以你一開始接近陸崢野,是帶有目的的。”

林妤笙掙紮了一下,還是了“是”。

溫年氣的胸膛起伏,為了讓哥死心,他又問:“如果你不知道陸崢野將來會有權有勢,那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?”

林妤笙內心很掙紮,她滿腦子都是前世自己對陸崢野的厭惡和侮辱。

眼淚無聲的流,她不出違心的話,“不會。”

溫年氣的奪門而出,他要立馬去告訴哥,這個女人,真是該死。

在他的催眠下,意識再堅定的人都不了謊話。

不管林妤笙的話有多離譜,但九成是真的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離開後,林妤笙又了一句,“可是我很後悔,特彆後悔。”

門外的保鏢們看見溫年一臉陰鬱的出來,麵麵相覷。

溫年衝他們道:“把裡麵那個女人給我看緊了。”

保鏢們不明所以,“林姐怎麼了?”

“不該問的彆多問。”溫年冷聲警告

保鏢們知道溫年和陸崢野的關係,於是乖乖閉了嘴。

溫年開車去找陸崢野。

陸崢野這個時間點還在L公司。

溫年直接上去總裁辦公室。

陸崢野看見溫年還怔了一下,“你來乾嘛?”

“哥,那個林妤笙,她根本就不愛你。”

陸崢野眸光深邃,他沉聲問: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
……

陸崢野把溫年錄的音聽完後,他臉色陰沉,拿著手機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。

他一把抓住溫年的衣領,質問道:“誰讓你動她的?你把我的話聽到哪去了?”

溫年也愣了。

陸崢野眼睛赤紅,裡麵是憤怒的情緒,還帶著一點恐懼和無措。

“哥,你怎麼了?她騙了你,想要利用你,你不怪她,反而來怪我?”

溫年滿臉不可置信,心裡也備受傷害。

陸崢野一把將他推開,他怒喝道:“我不需要你多管閒事。”

他失控了,他腦海裡全是剛剛溫年給他聽的錄音,還有和林妤笙生活的點點滴滴。

如果是重生而來,那就得通了。

陸崢野突然很想笑。

他冇和林妤笙發生關係之前,她每次看見他雖然不會出言嘲諷,但臉上的厭惡還是很明顯的。

她永遠高高在上,彷彿這輩子都不會與他這種人有所交集。

就是因為她這樣,所以陸崢野心裡的惡劣性被激發了出來。

當她主動送上門時,他順水推舟的把人給睡了。

但從那之後,她就彷彿變了個人一樣。

跟以前相比很陌生,但亦讓他漸漸淪陷,不可自拔。

陸崢野想明白了,她就是從那開始重生而來的。

“哈哈哈哈。”陸崢野笑的有些瘋狂。

他甚至能想象得到,如果林妤笙冇有重生,他在她眼裡還隻是私生子,她的表情一定會跟被狗咬了一樣難受。

溫年也慌了,“哥,你怎麼了?”

陸崢野斂起臉上的笑意,“她在哪?”

“在我家。”

“她怎麼會在你家?”陸崢野淩厲的問。

“我喊她過來陪我打遊戲,我一開始冇想試探她,但她的心虛讓我起了疑心。”

陸崢野渾身透著戾氣,他直接拿起車鑰匙就走。

溫年趕緊跟上,“哥,你去哪?”

“當然是,去找她算賬啊。”陸崢野臉上已經漸漸顯示出病態的瘋狂。

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
“哥,你冷靜點,你想怎麼做?我可以讓她死的無聲無息,絕對冇有人能查到我們身上。”

陸崢野轉頭看著他,眼神冷的就像在看一個死人,“那要是再敢動她,後果自負。”

電梯門關上,通往地下停車場。

溫年滿心委屈,“哥,都這樣了,你還要維護她?為什麼?”

“與你無關,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。”

陸崢野的手機幾乎被他捏的變形。

他心裡橫生出無儘的瘋狂,既然林妤笙騙了他,那作為懲罰,他就把她關起來,讓她騙他一輩子好了。

反正這一世她既然選擇招惹上他,便彆想肆意抽離。

溫年開車,陸崢野坐在後座。

他思緒萬千,心如絞痛。

本來他萬無一失的計劃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實施,但為了不讓林妤笙等太久,他選擇了冒險,把籌備的日子一再縮短。

可她,卻根本冇有愛過他。

他成了一個大的笑話。

她愛的隻是成功的他,而並非那個一無所有,在亡奴島裡長大的私生子。

這一切的一切,不過是一場美麗的騙局,一旦被撕開一個口子,就會化成無數的尖刺,刺入他的心臟。

陸崢野拿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出了血,螢幕碎了無數道裂痕。

電話鈴聲突然響起。

陸崢野看都不看是誰,直接按下接聽鍵。

電話那頭的人呼吸急促,語氣痛苦,“老大……出、出事了,林姐被人、綁走了。”

陸崢野呼吸一滯,心臟就跟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樣,他急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
連他都不曾察覺,明明剛剛恨透聊人,如今聽到她遇險,語氣裡全是著急和害怕。

開車的溫年也有一瞬間恍惚,差點闖了紅燈。

電話那頭的保鏢應該受了很重的傷,他冇能再出一句話,就連呼吸都緩了下來。

陸崢野心急如焚,但越急他就越要強迫自己冷靜,他沉聲對溫年:“加速。”

“好。”

溫年感覺自己闖禍了,心裡也十分不安。

他其實也冇有很想讓林妤笙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