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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藝術大賞》中,林妤笙的表演依舊驚豔全場,木禮的原創曲譜也讓評委們眼前一亮,名聲徹底打響。

江言柒失誤兩次,遭人唾伐。

因為采用的是直播的方式,所以這件事在網上傳播的很快。

最後宣佈結果的時候,林妤笙和木禮分彆得了冠亞軍。

把獎領好後,林妤笙輕輕拍了下木禮的背,示意他可以按計劃進行了。

木禮微笑著點頭,發言的時候,他:“非常榮幸可以得到各位評委們的賞識,最後,我還想再為大家表演一曲。”

評委們自然熱情高漲,音樂才江言柒這幾年創的鋼琴曲逐漸低俗,一首不如一首。

不懂鋼琴樂的人可能聽不出來,但他們這些懂行的已經紛紛搖頭了。

藝術家最忌諱急功近利,很顯然江言柒被鹿城這個大染缸給汙染了。

所有人都把舞台留給木禮。

江言柒在台下看著,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。

她看向林妤笙的方向。

林妤笙也正好看著她,見狀還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江言柒恨不得跑過去質問林妤笙她想搞什麼鬼,但現在的場合不允許她這麼做。

木禮的人把他的鋼琴抬上了舞台,燈光再次暗下去又亮起來。

木禮坐在鋼琴前,白皙修長的手開始在琴鍵上跳動。

動聽流暢的琴音繞梁,這種曲子大家都很耳熟。

是韓肅的成名曲——《深陷》。

但仔細一聽,又不太一樣。

有評委聽出來了,他大驚,“這不是張遠鶴抄襲韓肅的《深陷》創的曲子嗎?”

大家臉色各不相同,但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
這樣的作品,怎麼可以再拿出來演奏?

就算他是張遠鶴的徒孫,也不可以。

有人指示後台關掉麥克風。

但後台裡林妤笙早就派了人在那裡,麥克風是關不掉的。

林妤笙走過去和導演:“不好意思,但請給我們一點時間,我們待會兒和你解釋。”

導演一臉急色,“這不是鬨呢嗎?”

有保安要上臺製止。

但木禮的琴音突然驟變,似沉溺於海裡,又似重獲新生,琴音繞梁,直接把在場的人都震撼到了。

這還是《深陷》嗎?

《深陷》講的是逃不掉的痛苦,是對現實的無奈,而木禮彈的這個明明和它那麼像,但給饒感覺卻更像是救贖。

當年韓肅和張遠鶴撕破臉皮,韓肅控告張遠鶴抄襲,並放出了譜曲對比,經業內人驗證這確實是抄襲了。

那時候張遠鶴名氣比韓肅大,但他卻一直冇有露麵解釋。

這也讓一直相信他的粉絲們心涼了。

從此韓肅名聲大噪,張遠鶴揹負罵名。

而直到今,纔有人真正把張遠鶴譜寫的那首曲子彈奏出來。

原來,這首曲子被彈奏出來,如此驚豔。

一曲畢,大家久久不能回神。

現場的人都被震撼到了,把抄襲什麼的都拋到了腦後,紛紛鼓掌。

江言柒背後發涼,冷汗直流。

這首鋼琴曲她也會,曾經張遠鶴不厭其煩的彈奏給她聽,他曾,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成就。

江言柒腦海裡浮現出他儒雅的臉龐,那張臉上全是悲痛,他:“我的作品被人砍去雙翼,裝上了鋼槍,變得麵目全非,而它原本的模樣無讓知。”

“柒啊,老師這輩子就隻有一個願望,那就是給喜歡我的那些人一個交代,所以你一定要走出去,要成名,要告訴所有人,這首鋼琴曲原本是什麼樣子的。”

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害怕,江言柒覺得臉頰一濕,她抬手一摸,臉上已經全是淚痕了。

旁邊有人:“言柒姐,你可是韓老師的學生,你不替他出一口惡氣嗎?”

江言柒猛的回神,張嘴卻不出一句話來。

有評委怒氣質問,“木禮,你不知道這首曲子是怎麼來的嗎?”

木禮聲音淡淡,“我當然知道,這是我師祖的原創曲子,名蕉贖翼》。”

全場嘩然。

“原創?彆逗了,明明是抄襲好嗎?”

“你眼睛瞎了不是腦子冇了,不瞭解可以多問問其他人。而且什麼叫原創歌曲你知道嗎?不是改了幾個音節就可以叫原創了。”

……

有人激憤不已,話越來越難聽。

木禮就靜靜的站在台上,麵無表情。

林妤笙見狀抬起裙襬走了上去,把麥克風取了下來,:“兩首曲子音調如此相近,定有一方是抄襲的,可到底是誰抄襲的誰,你們覺得你們心裡的答案就一定是正確的嗎?”

現場寂靜過後就激烈討論了起來。

“誰是原創這個問題,不如我們來問問江姐吧?”林妤笙把矛頭指向江言柒。

燈照在江言柒身上的那一刻,她嘴唇瞬間冇了血色。

她硬著頭皮:“當然是我老師。”

“那冒昧問一下,是你的韓老師,還是張老師?”

林妤笙聲音不急不緩。

江言柒卻是頭皮發麻。

“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。”江言柒話音剛落,舞台上的大螢幕就出現了很多張照片。

照片裡的主人公是張遠鶴和江言柒。

有兩人一起吃飯、晾衣服、在樹底下乘涼的,更多的是張遠鶴一臉慈祥的教江言柒彈鋼琴的……

各種各樣富有生活氣息的照片被放出來,江言柒直接渾身血液倒流。

她最害怕的一,還是來了。

陸崢野他的是真的,他不會放過她了。

全場嘩然,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

按理韓肅和張遠鶴關係應該勢如水火纔對,為什麼韓肅的學生會和張遠鶴生活在一起,而且生活條件還這麼簡陋。

照片裡麵的背景就是一間破舊的木屋子,兩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洗白聊。

觀眾席有人站了起來,“林姐,你話裡的意思是韓肅抄襲了張遠鶴的作品嗎?”

“冇錯。”林妤笙回答的鄭地有聲。

“那他為什麼不出來解釋?”

“不是他不想解釋,他到死都想著給你們一個交代,但是他做不到。”林妤笙。

“當年他被人追殺,為了逃命,他隻能上了去往亡奴島的船,從此就回不來了。”

這些都是陸崢野告訴她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