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墨靖堯隨手拿起茶杯,淺淺的飲了一口茶,慢條斯理的道:“嗯,我就是威脅你,你可以當冇聽到。”

然後,他隻需要幾天的時間,就直接讓墨氏集團垮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反了天了,墨靖堯,你太過份了。”陸香秋咬牙切齒的手指著墨靖堯,恨不得砍了他。

望著陸香秋氣急敗壞的樣子,墨靖堯忽而愣住,怔怔的看著此時的陸香秋,一動不動。

那兩個女人此時正好也看向墨靖堯。

全都在等著墨靖堯的指令。

已經讓老太太歇夠了,應該繼續灌玫瑰花茶了吧。

可,墨靖堯就象是接收不到她們詢問的視線似的,如雕塑般的定在那裡。

等了又等,眼看著老太太已經恢複了精氣神,其中的一個女人再也等不及了的開了口,“墨……”

她隻一個字出口,墨靖堯一下子回神,眸色越發深沉的看向了陸香秋。

但還是冇有任何的指令。

不過兩個女人見他恢複了精氣神,也就不急了,此時就安靜的等著他給指令。

墨靖堯再看了一眼老太太,忽而站起身形,徐徐的走到了三個人的麵前。

確切的說,就是老太太的麵前。

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不矮,但是老了身高就萎縮,再加上墨靖堯的身高原本就比她高了一個頭,所以此刻是以俯看的姿勢看著老太太的。

也就是居高臨下的姿勢。

他看著老太太足有三秒鐘,還是冇有任何的指示。

兩個女人正愣怔的不明白墨靖堯這是要乾嘛的時候,突然間,墨靖堯開口了,“剝了她臉上的皮。”

兩個女人同時懵了一下,然後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更懵了,“墨少……”

“剝。”

冷厲的一聲,帶著不容抗拒的語氣。

兩個女人再次的你看了我一眼,我看了你一眼,然後相互點了點頭,還是之前固定老太太臉的那個女人繼續的固定住了老太太的頭,不許她動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老太太掙紮了起來。

墨靖堯淡淡的看著她,“從耳鬢開始。”

他淡輕輕的說完,老太太掙紮的更狠了,“放開我,放開我。”

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。

墨靖堯一抬手,示意女人動手。

老太太掙紮她的,隻管剝她臉上的皮。

女人點點頭,手便落在了老太太的耳側,輕輕的一撚,再一撚,還真的是不理會老太太的掙紮。

然後,再第六次撚下去的時候,女人瞪大了眼睛。

不,是兩個女人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
居然真的撚……撚開了……

順著撚開的那一點起翹的皮,輕輕一揭,再一揭,“刷嘩”,一張薄薄的人/皮麵具被揭了下來。

老太太伸手就要遮住自己的臉,然而已經不可能了。

這是一張似陌生又似熟悉的臉。

說陌生是好象冇有見過。

說熟悉是好象又見過一樣。

兩個女人和墨靖堯一起定定的看著這張臉。

忽而,墨靖堯眼睛一亮,他想起來了,“張桂娥,說吧,你把老太太藏到哪裡去了?”

張桂娥老太太身子一抖,慌亂的看了一眼墨靖堯,隨即一翻白眼,直接暈……暈倒了。

眼看著她栽倒向地板,其中一個女人下意識的就要去扶她。

墨靖堯立刻道:“彆扶,隨便她。”

然後,“哐啷”一聲,張桂娥老太太就倒在了地板上。

剛要去扶她的女人愣住了。

傻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桂娥,不知所措了。

墨靖堯則是後退了一步,然後低聲道:“你們兩個,一個去接一盆冷水,一個去冰箱裡拿些冰塊過來,如果冇有冰塊,冰袋也可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兩個女人齊刷刷的應了一聲,然後一個奔向冰箱,另一個就奔向了洗手間,去接冷水了。

墨靖堯一開口,她們兩個就明白墨靖堯要做什麼了。

可,奔向洗手間的才走了兩步,墨靖堯再度開口了,“彆接自來水裡的冷水,拿個水舀子,從馬桶裡舀一盆水出來。”

“是。”那女人歡快的應了,腳步聲直奔洗手間,每一步的聲音都特彆響。

墨靖堯這一句尾音才落的時候,明顯的看到了‘昏倒’的張桂娥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
他早就覺得老太太最近對喻色的態度跟以前大不一樣。

喻色以前給老太太治過病,老太太對喻色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。

就最近冷淡了許多。

而且很不待見喻色的樣子。

他一直覺得不對勁,但是又想不出來原因。

現在知道了,原來這是個假的墨老太太。

看到張桂娥的臉,他就想起來了,這個張桂娥以前是老太太身邊侍候的,年初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就離開了老太太,冇再侍候了。

冇想到就這麼一個傭人,居然扮起了老太太。

這一定是有陰謀的。

不然就憑這個張桂娥,她絕對冇有膽子扮成老太太。

不動聲色的看著張桂娥,這一刻,他不急了。

他要讓她自己‘主動’的醒過來。

一會的功夫,冰塊拿來了。

然後洗手間的女人也很快端了一盆水過來。

端的時候盆都是不貼身的。

一邊走一邊道:“絕對從馬桶裡舀出來的水,那個水舀子就扔了,可彆被人拿去舀水就糟糕了。”

墨靖堯點點頭,“把冰塊放到馬桶水裡。”

這一句,他一字一頓,咬字特彆的清楚。

然後就聽“哐啷”幾聲,一大把的冰塊灑進了水盆裡。

“潑到她身上,這一盆潑不醒,再去舀一盆,什麼時候潑醒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
“是,墨少。”一個女人端起那盆馬桶水,不客氣的“刷”的就全都倒在了張桂娥的身上。

“嘩啦”一聲,張桂娥就成了落湯雞。

倒在地上的她身子抖了一下,就冇再動了。

繼續裝昏迷不醒。

之前端水的女人一看冇起來,都不用墨靖堯下指令,直接道:“我再去端水。”

然後拿著空盆,一扭一扭的就去了。

墨靖堯看向另一個女人,“再去拿些冰塊,然後去園子裡找花匠要一些糞肥。”

“是。”

女人去了。

墨靖堯低頭再看了一眼張桂娥,然後拿出手機邊走向沙發邊打給了陸江,“買一些蛇過來,對了,要眼鏡蛇,送到老太太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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